点开电脑Google或百度,输入“科学与宗教信仰”,1992年微言文章,只要人们稍加留意,你会发现更多造物之工的奇妙。各种生物为了延续自身和种族生命所展现的智能,实令人叹为观止。
你撒一把豆子在泥土中,豆粒落地的方位是随机的,其胚(脐)点或上或下,或左或右并无一定,它服从数学上的概率原则。但一旦种子开始萌发,其发育生长方向则完全服从生命的要求,绝对不受概率支配。其根芽即使绕180度的弯曲,也要向下生长;其茎芽即使翻一个完整的跟斗也要向上生长,绝无例外。现在我们根据生物学知识知道只有这样,根系才能获得水分和营养,枝叶才能获得阳光和空气。但何以能做到这一点,至今仍不很清楚,然而在亘古以前,这些智能就早已存在于这些小小的种子之中了。
为了散播种子各展奇能:
薄公英等植物的种子长有几根绒毛,这就使它们具备了良好的空气动力学性能,使它们在成熟以后可以随风远扬;
凤仙花和多种豆类的荚果则是极有效的弹射器,在种子成熟后可突然爆裂,将种子弹射到数公尺以外;
苍耳子有巧妙的倒钩刺,能够钩挂在动物的皮毛和人的衣物上随之远行。至于靠鸟类传播的植物则都有甜美的果实,以吸引鸟类啄食,如枸杞、桑椹等。这类植物的种子通常只有在通过鸟类的消化道之后才能萌发,这样就避免了直接落地萌发所造成的拥挤现象。
热带和亚热带海滩浅水淤泥中,长着一片多年生灌木“胎生”红树林。它们的种子在母体“子宫”中发出胚根,从母体吸取养料。一旦足月,即自行脱离母体落在地上,胚根插入淤泥中很快长出正根来,并迅速长出茎和叶。是谁为避免涨潮掀起的大浪冲走种子被葬身大海,将红树设计成“胎生”呢?
植物怎會食蟲?
热带有多种食虫植物,其中之一是猪笼草。它的叶子上生有一个小口袋,袋底能分泌芳香的蜜汁,以招引虫蚋入内,但其袋口里面却十分光滑,使虫类在试图取食蜜汁时因立足不稳而滑落袋底。这时袋口上方的盖子立即将袋口封闭,盖子及袋口过缘的刚毛互相扣紧,使袋内的虫类断无逃脱的可能,直到袋内分泌出的消化液将之完全消化为止。然后袋口重新开启。等待另一个虫蚋上门。这岂不比猎人设计的陷阱更加巧妙,“自然选择”能解释吗?
美洲另有一种食虫植物,我们不妨称之为"迷魂草",因为它有非常奇特的捕虫手段。它的花像一个广口的深杯,能散发出独特的香气,虫类一闻到这种香气,便像中了传说中的迷魂香一般,立即丧失逃生的能力而落入花杯内,你即使从中将它们取出,它们也不知振翅逃命,仍然在那一带胡乱爬行,最终仍然不免落入花杯之中,成为迷魂草的美食。迷魂草捕虫的手段比猪笼草似更高一筹。所有这些高明设计都是出自谁人之手呢?
動物怎麼用超聲導航?
让我们再看看动物界。蝙蝠是夜行动物,它在漆黑的夜空来去自如,绝不会误撞障碍物,又能追捕各种飞行中的虫类为食,其动作之灵巧,甚至超过某些昼行的鸟类。蝙蝠靠什么来控制自己的动作呢?原来它们飞行并不靠视觉,而是用超声导航。它们飞行时不断用声带发放超声波,它们的耳朵则是极敏锐的超声"声纳",可以接受各种物体反射回来的超声波,蝙蝠即根据这些超声信息以回避障碍物并追踪食物。
有些夜蛾为了逃避蝙蝠的追捕则另有绝技,它们一旦觉察到超声波的追踪,能立即中断正常飞行,收敛双翅,以假死状态向地面一坠而下而逃过追杀。
海生动物如鱼和海豚等也用超声导航。因为它们在深水游泳时,因光线太暗,能见度极差,超声导航远比视觉有效。这些动物的头部都有一团脂肪样团块,乃是极好的超声放大器。为什么这些动物用超声而不用普通声波导航呢?这是因为普通声波频率低,波长大,遇到障碍即绕行而过,几乎没有反射,不能提供反射信息。假如人类也有这种超声导航的本领,那么盲人就可以以耳代目了。的确有人试用超声装置代替手仗为盲人导步。可惜迄今人工超声装置都是体形笨重、效率低下,远不及动物的超声系统适用。
為了生命繁衍各獻詭詐
一种幼虫吃欧石南树叶、毛虫吃蚁卵的棕纹兰眼斑蝴蝶,都会把卵产在欧石南树叶上,一出胎就获得食物,而父母再不见面。经昏睡完成几次蜕变成了毛虫,吃素已无法补足下步变化的时侯,毛虫又无力捕食成虫,只得自行寻找虫卵,躺在蚁穴门口缩成一团来装死。蚂蚁用触须刺毛虫腹部发现是甜汁,这送上门的美食,蚂蚁们自然合力拖进蚁穴,大家共享。按理,毛虫应该九死一生了,但科学家发现不久棕纹兰眼斑蝴蝶却从蚁穴中飞出来了。掘开蚁穴除了蚂蚁外找不到蚁卵和幼蚁。如此无耻、下流的毒计真不知道是如何进化形成的,或者是否有一位策划者暗示人们“不义之财不可贪”的信息。
线虫引蚂蚁吃进体内,但线虫进入蚂蚁体内之后还需要进入鸟类体内,才能达到继续它们的生命成熟周期。所以吞食线虫的蚂蚁就会招至自身的生命危险,线虫寄居在蚂蚁体内会在其尾部发育形成明亮的红色“小果粒”,看上去非常像热带雨林植物中的红橙相间的浆果,形成“请吃了我吧!”的鲜明标识。鸟儿从空中掠过时,经常会将吞食线虫的蚂蚁误当成美味的浆果吃下,这样就实现了线虫的目标——进入鸟类体内,开始新一轮的生命周期,但是蚂蚁命中注定还是要吃线虫。
一种叫做Leucochloridium paradoxum的双盘吸虫的寄生策略更具独特地对最终宿体的吸引。通常决不会形成彩色触角的蜗牛,吞食双盘吸虫后其触角会释放出鲜亮的光线,看上去就像一个色彩鲜艳、还会跳动的“丝带”吸引鸟类的注意。这样,通过从空中冲下来的鸟将蜗牛吃了,双盘吸虫的卵又从鸟儿的粪便离开其身体,回到地面继续着新的生命历程。
小小的昆虫真的认识鸟吗?如何思维自身有这种引诱和借用别人达到自身生存、繁衍需要的目的的呢? 从来没人给它们培训,也从来没看见过父母这样做,却一模一样代代如此。简单的昆虫有把握地高超科技方案,复杂得多人有吗?
中国自古有所谓“螟蛉义子”的传说。螟蛉是一种青虫,土小蜂利用它来繁殖后代,故有义子的误解。土小蜂将产卵时,就选择一条肥壮的螟蛉,先用毒针刺它一下,使之进入麻醉状态,然后把它拖回洞穴之内,将卵产于螟蛉体内。完成生育任务的母蜂便离开洞穴,将洞口封闭,旋即死去。被麻醉的螟蛉长期不食不动,不死不僵,不腐不臭。直到次年春,蜂卵化为幼虫,即以此螟蛉为食,直到羽化为新一代的土小蜂,破洞而出,重演上代的生活。土小蜂的这种本领决非由学习而来,因为子代小蜂在长成之前完全与世隔绝,和上代土蜂也无从见面,却一模一样代代相传。这种高超的肉食保存方法,至今仍是人类无法做到的。
热带地区生活着一种绿色的蜜蜂──金小蜂,它会对蟑螂喷射出一股毒液,经检测这是一种人类尚未能制造的,能阻碍蟑螂体内真蛸胺,关联身体灵敏性和移动的神经传递素。以此实施控制蟑螂大脑思想的科技手术,让蟑螂成为它们活生生的奴隶。金小蜂会将自己的卵产在蟑螂体内,当它的卵一个星期时间孵化成熟之后,幼虫会开始啃咬蟑螂的内脏。这段时间内蟑螂就像一个傀儡那样很无助、无聊地生活下去,完全就是为了满足金小蜂幼虫的生长。
一种叫做Glyptapanteles的蜂,残忍寄生策略是将卵植入毛毛虫身体中。当寄生蜂幼虫从毛毛虫身体上孵化出来,就会依附在附近的植物上。毛毛虫会一直注视着寄生蜂幼虫,关注着它的成长,一旦发现有什么动物试图攻击,毛毛虫就会主动进行保护,成为寄生蜂幼虫的保镖。
科学家研究显示,一两个寄生蜂幼虫会躲在毛毛虫背后,这些寄生蜂幼虫会对毛毛虫秘密地释放一种化学物质,控制毛毛虫的意识和思想,可怜的毛毛虫尽管被寄生蜂幼虫吃得只剩下一半的身体,却仍然试着竭力保护着寄生蜂幼虫。这些化学物质是自然选择进化的么?
糖是甜的有谁能使全世界的人都承认是咸的呢、盐是咸的有谁能使全世界的人都承认是甜的呢?奇怪的是,达尔文竟做到了。我无法理解的是:达尔文用的究竟是什么化学物质,竟能控制人类的意识和思想;使得那么多的人竟心甘情愿地当毛毛虫,竭力保护着主子的幼虫达130多年。
適應專用的特殊結構、專用裝備
人们常称啄木鸟为树木的医生,因为它有惊人的为树木除虫害的天赋本领,为任何其它动物所不及。一般鸟类的脚趾排列都是三前一后,便于抓持树枝(鸵鸟是个例外,因为它只在地上奔跑,从不上树,所以没有后脚趾)。但啄木鸟却是在粗大的树杆上活动,所以它的脚趾排列也非同寻常,乃是二前二后,便于在垂直的树杆上攀附。啄木鸟有良好的"望诊"能力,能够在众多的树木中发现那些有虫害的树木,并能用“叩诊”,即用它的尖嘴叩击树杆,确定害虫的所在。而后即用两脚抓牢树皮,并将尾羽展开为扇形,贴紧树杆,这样便使它的身体得到稳固的支持,然后开始除虫的“外科手术”,以将害虫取出。它的坚硬而尖锐的鸟喙是凿木的利器。但为要凿穿坚韧的木质,它的头必须快速而有力地前后摆动,才能在树杆上凿洞。但这一动作必将使它的头部承受强烈的震荡。经测定,其震荡强度足以将一般动物的脑组织震碎,然而啄木鸟的头部却有特殊的防震结构,以保护它的脑子不受损伤。在树洞凿通之后,还要有可靠手段将藏身于洞穴深处的害虫取出。啄木鸟舌头具有和其它动物完全不同的构造,乃是自深洞取虫的专用装备。它的舌尖有尖利的倒钩刺,其舌根则是一条很长的弹性软索,平时盘存于头颈内部,使用时伸出,将舌尖推送到洞穴深处,用倒钩将虫钩出,而后将之吞食,结束深洞除虫的作业。
你曾否想过,萤火虫为什么能够发光却不发热!
蚂蚁为什么能够预知暴雨将临,而预先将大量泥土堆积于洞口周围,一旦大雨来临,泥土便可将洞口封闭,以免雨水灌入洞穴?是谁给了它们聪明智慧去作如此简单有效的防洪设计呢?
蜘蛛结网捕虫,几乎万无一失,为什么它自已却不被粘住呢?蜘蛛能够结网于两棵树或两座建筑物之间,有时两者相距颇远,甚至其间可能有深沟或溪水等障碍,蜘蛛并不会飞,那么结网的第一根丝是如何送到对面去的呢?
鹰隼等猛禽自上而下捕捉猎物时,并不对目标俯冲而下,而是采取大约30度左右的斜角自一侧下滑切入,这是为什么?经空气动力学试验,发现落体在空气中下滑时,这个角度可以得到最大的速度,而且捕获猎物之后,可立即升空,比直接向目标俯冲更为有效。但当它们下水捕鱼时,却又采取大角度俯冲,如果以斜角切入,就将被水面弹回,无法下入水中。
猫头鹰在夜里捕食鼠类,除必须有锐敏的听觉和夜视能力以外,还必须能作无声的飞行。一般鸟类飞行时都会产生一些噪音,鹰也不例外。不过其它鹰类均系白天在飞行中寻找猎物,向下扑击时完全靠速度和威势制胜,有无噪音并不重要。但猫头鹰却是在夜间静止状态开始,不可能达到太高的速度,所以必须悄然无声地扑向猎物,使鼠类猝不及防而将之捕获,如果噪声太大,鼠类必将闻声而遁,躲入洞中,猫头鹰就无可奈何了。为什么猫头鹰的飞行能够无声无息呢?经研究分析,发现原因乃是它的翅羽后缘呈锯齿状排列,可抑制空气湍流的形成,故能消除噪声。美国最新式B-2隐形轰炸机的机翼后缘就是仿照猫头鹰的翅羽设计的。然而又是谁给猫头鹰设计了一对无声的翅膀呢?
例如,走兽四脚而直行,蟹族八脚而横行,蜈蚣、百脚等脚数上百,仍能互相协调,由后而前依次作波状移行。尺蠖脚短身长则曲伸而行,蟋蟀身短脚长则弹跳而行。蚯蚓无脚而有刚毛则蠕行,蛇类无脚而有鳞片则爬行。蛇遇树能攀升,遇水能游泳,其灵巧不亚于有脚动物。在沙漠中生活的蛇类,因细沙松软、爬行困难,便将身体弯曲为螺旋形向侧方滚进。水生动物则摆动尾巴或后肢前进,效率远高于船桨。它们都有一个纺锤形或长水滴形(前圆而后尖)的身体,且体表光滑。据实验,这种形状在水中阻力最小,又便于转换方向。现代潜水艇的船体,都是模仿水生动物的体形。
飞行动物都有宽大的翅膀和相对轻巧的身体。鸟类除了有特别强大的胸肌以操纵翅膀以外,其它肌肉都相对而言细小,或根本缺失以减轻体重。它们也没有厚重的骨骼,其骨骼大多为中空的细管或弯曲的薄片,这种结构有重量轻,强度大的特点。鸟类的羽毛甚至也是薄管状结构,乃是最好的飞行材料。一片羽毛可以在空中久久飘浮,兽类的针状毛就不能。飞行的运动强度比地面活动大得多,也消耗更多的能量,所以鸟类必须有更高的代谢率。为维持高代谢率,鸟类的体温比兽类高得多,其正常体温是摄氏42度。人如果达到这样的高温,早就命在旦夕了。
飞行动物中有一怪杰,就是其貌不扬的苍蝇。苍蝇的天敌很多,它却没有其 它有效的自卫手段,所以它只能用诡异多变的飞行技巧来摆脱敌害。飞机起飞需要跑道,多数大型鸟类起飞时也需要助跑,小鸟和多数昆虫起飞时则需要弹跑。但苍蝇却什么都不需要,它可以随时向任何方向起飞,如果敌害在前,它甚至可以向后方倒飞,起飞以后,其飞行经路也是变化多端,怪异莫测。一般是昆虫都有四个翅膀,苍蝇却只有一对,而且也没有长尾或是脚等维持飞行稳定,那么它在胡乱飞行时,怎样保持平衡、避免失控呢?其奥妙在于它的双翅下面,有两个棒状体,每当苍蝇飞行时,这一对棒状体就高速回旋,以保持苍蝇飞行时的稳定,其作用正如现代飞机和船舰上所用这"回旋陀螺导向仪"(代替旧式罗盘)。小小苍蝇的飞行技能曾使多少航空工程学者为之叹服而甘拜下风,因为迄今为止,尚无任何人造物体能以其飞行的巧妙与苍蝇相比。
人類不具備的動物感官
2007年2月12日《钱江晚报》第14版文章:“十大类人类不具备的动物感官。侯鸟会利用地球磁场保持飞行路线;鼓鱼用鳔听声音;老鼠用胡须探路;飞蛾能找到7英里的异性;蛇用舌头看世界;猫黑暗中捕捉猎物;蜂、鸟能看见人看不见的紫外线光下的颜色;蟒蛇可感知猎物温度;鲨鱼能发现躲藏的猎物;蝙蝠用超声波捕捉昆虫。”
可见生物中,人算是最完备的了,若是自然进化而成,那昆虫身上的简单功能,为什么人没有?
動物怎麼懂醫?
牛为主人耕田、马为主人代步、狗为主人看门、鸡为主人报晓,又是谁给它们的分配,怎么世界都统一? 也许“进化论”的捍卫者们会说:生物的器官和功能不使用的就会退化了,那么,狗叫得比鸡还响,为什么不报晓呢?而闻名全国的“云南白药” 却是狗传给人的,听见过吗?
一次其主人寻药回家,发现鸡窝的蛋被狗偷吃了,主人大怒,将狗打断了一条腿。不久主人发现狗从门外回来四脚好好的。主人惊奇万分,为了查明原因,主人重新将狗打断了一条腿。狗拖着一条腿叫着往山上跑,主人偷偷跟踪发现狗在挖一种草药嚼后涂上,不日狗又好好的四条腿。如此“云南白药” 就产生了。
浙江一带也有一种昆虫,被蜈蚣咬伤尾巴后,会去咬断“金刚刺”幼芽,将伤处在幼芽流汁处移动。后来人们被蜈蚣咬伤痛不可忍,也找“金刚刺”幼芽汁。涂后效果真的显着,确能立即止痛,涂二次便愈。
人们要问:这狗、这昆虫医学知识是进化出来的吗?那么为什么其他狗、昆虫又没进化使用医学的呢? 或者说医生的知识是昆虫进化而来的吗?那为什么大多数人不懂医学呢?